“作为主人,擅自打开客人的门,这恐怕不合适。”
邬源见是她,语气缓和了些。
“事出有因,凤傅对我女儿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别掺和。”
墨兮半闭的眼睛扫过邬冰烟,仿佛能够看见她面上怨毒的表情。
“这是贵女的一方之词吧。”墨兮道“你可听到凤傅之言?”
邬源一愣。
他是没有听,但这种事情本就对女子不友好,他的女儿总不会用这个来陷害一个男子,图什么。
在他心中,自己女儿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失格的诬陷。
邬冰烟有些不敢相信。
她居然敢将事情讲出来?
这个时代,就算再开放,按照虞墨兮经历,她怎么敢说。
她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墨兮某个时间节点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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