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笑容古怪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发现,你话又变多了。”

        北溟一时有些愣神。

        他原本性子沉闷,以前几人碰头,他基本上不会开口,甚至能够一动不动地坐一整天,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后来怎么就话多了呢?

        应该是南星有次单独请自己去商量用水的事,结果自己抵达的时候,南星正忙着应付那帮大臣,便让人带着自己去了花园的茶亭静坐。

        按理说,像自己这种身份,无论到哪个地界,都应该被尊为上宾,怎么也轮不到在花园里等待。

        只是自己喜静,实在不想过多和旁人接触,宁愿独自坐在茶亭里,沉思也好,走神也罢,都是一种享受。

        就在他放空自己的时候,不远处从一棵树上“咚”地一声掉下来一个女人。

        她不知道是摔懵了,还是压根没清醒,躺在地上望着树杈,好一会儿才扶着树干站起来,一只手揉着摔疼的地方,嘴里还嘟嘟囔囔“又掉下来了。”

        这个“又”字让北溟起了好奇心。

        他生来小心谨慎,别说从树上掉下来,让他去爬树,他都不肯,所以他无法理解眼前的女人,怎么会“又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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