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更想问,洁辛达是不是您老人家心里的白月光。但是,在知道洁辛达是林观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后,她可不敢问这个问题。毕竟,如果两人之间真有男女之间的情愫,可不就成为人家口中的孽缘之类的什么了嘛。

        “我是个聪明人,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是个学霸。当年,我在佛罗伦萨公费留学,遇到洁辛达情投意合。一次意外,才发现我们两人竟然有血缘关系。”

        佛祖保佑,情投意合,这个情,肯定不是兄妹之情或友谊之情。只是,情之一字,对于不知真相的两人来说,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该如何是好。

        穆亦漾吞吞吐吐地问:“观叔,当年的你们,彼此相爱?”

        回忆当年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真情,林观的心里涌起久违的温和和苦涩:“郎有情妹有意,奈何造化弄人,时也命也。”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别想岔了,当时的风气可不比现在。我和洁辛达之间清清白白,没你想象中那么有色。”

        幸好,两人之间没有发生关系。要不然,就成了别人瞧不起的什么伦了。穆亦漾觉得,风气什么的别说,主要还得看个人:“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虽然当初我是闪婚一族,可是直到我们领结婚之后,我才和大卫洞房。”

        她若不说,林观还看不出她是那种骨子里相对传统的女孩。他似是调侃又揶揄着:“平时看你动不动挽人胳膊、要人背,瞅你的粘乎劲,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开放型的女生。”

        我什么时候动不动要人背,真是。穆亦漾有点不高兴,她觉得林观故意在抹黑她的形象:“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我才这样,再说,每次我要人背都是有原因。拿现在的情况来说,我鞋尖掉跟才让您背我,这叫事出有因。还有,我粘的都是自己人,陌生人或讨厌的人,你看我粘哪个来着。”

        行行行,说她一句,她回你十句。林观掂了掂了背上的女孩,败下阵来:“我说错话,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说错话。”穆亦漾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感叹着,“如果有流星,我就许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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