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一个问题吗?”
安神父面无表情的看着凌熙,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问题!”
瑟塔斯在那里小声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事实上,于思奇看到这里,也觉得安神父太稳健了。甚至可以说,有点‘保守’过头了。
“你是叫安,对吗?我碰巧记得教会里有一个跟你一样,名字也是只取一个‘字’的人。”
凌熙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瑟塔斯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线。很显然,他刚刚用匕首对其做了点什么。
“他是我的养父,也是我的老师。”
安神父双眼目睹了凌熙对瑟塔斯所做的一切,但是依旧没有选择出手。
“这就说得通透了。毕竟整个教会,也只有那家伙教出来的学徒,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得住冷静和理智。”
凌熙上前了半步,他终于来到了有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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