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我应该向他表示感激吗?”

        于思奇把带着戒指的手指举到了跟前,来回打量着。

        “那倒不必。我想他既然这么做了,必然有他自己的深意。只是目前以我等鼠目般的寸光,尚且不足以窥探到他的打算罢了。”

        阿尔伯特微微撅起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有点不甘心似的。

        “连你都这么自谦,那他应该很聪明吧?”

        于思奇下意识的问。

        “我觉得仅仅只是用‘聪明’二字去形容他,或许有点太侮辱人了。我这么打个比方吧,如果说我跟那位神父两个人的智慧,加起来有一碗水那么多的话。那么他一个人的智慧,大概就和无边无际的海洋差不多了。”

        阿尔伯特一边说,还一边用他那神奇的魔方投影出来了一片碧蓝色的海洋。

        “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于思奇有点不太相信对方的话,可阿尔伯特却振振有词的对此给出了保证。甚至还额外补充了一点,说什么‘这是他敏锐的直接告诉他自己的’。

        “我差点就信了,真的。”于思奇用手敲了一下凳子的边角,说“说起来,我们现在聊了也差不快有个十几分钟了吧?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来这的理由和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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