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男子笑眯眯地上前冲白南之拱拱手行了个礼,“在下是符宗此处据点的负责人冯桦南,不知是前辈到来底下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海涵。”
冯桦南为人极为圆滑世故,平常的修道之人均有自己坚持的傲骨,再加上符宗身为六大宗门之一,又惯会做生意,财力物力远超其他宗门,宗门势力也是非常雄厚,像冯桦南一上来就将态度摆的极低的还是少见。
他这个话一出,硬生生将白南之要搞事的心情平息了下去。
“前辈,不如到晚辈寒舍喝杯茶水,待晚辈给您安排一件单独船房?”冯桦南见白南之不答话便再次开口道。
他语气诚恳,心中没有任何邪念。在他真挚的眼神下白南之都不好意思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了。
丹宗跟符宗向来不太对付再加上自己小徒弟刚刚被符宗收灵石的弟子折辱,自己身为丹乐心的师傅怎么着也得给他找回点颜面才行啊。
白南之蹙了蹙眉,船梭上保障安全的一位化神期和那五位元婴期修士自冯桦南出现后就再没动静。这可不行,他们怎么没有一点宗门归属感!白南之表示唾弃,她似笑非笑的冲冯桦南点点头。
与此同时白南之从空气中抽出一道污秽之气打入那名化神期修士的体内。
冯桦南顿时咧开嘴搓了搓手笑得更加真诚,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个女子不该轻易招惹,这种直觉在他三百年来的修道生涯中曾救过无数次自己的小命。
符宗镇守船梭的那名化神期修士正在自己的一张朴素的蒲团上静心打坐,听见白南之发出的吼声也未起身只是睁开了眼睛片刻。待冯桦南出现后更是全权交于他负责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开始有些不太舒坦,特别是冯桦南那万般讨好的语气让他觉得十分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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