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哑着道“闭嘴。”
合安果然闭上了嘴,他陪尚善两人在禅房中枯坐了一夜,两人看着那两个骨灰罐,气氛竟然该死的和谐。
“你知道,是尚昱师兄和尚水师弟,我们两个人才侥幸留下了一条贱命。”尚善看着尚昱的骨灰罐竟然有些痴了,他将那破碎的佛珠挂在胸前,一字一句的说着。
看着宛如入魔状态的尚善,合安不敢说其他,只能顺着尚善道,“我知道的,没有尚昱师兄和尚水师兄,我根本不配活着。”
“如果不是丹宗那老不死的,尚昱师兄又怎么会死?!“尚善声音徒然平静了下来,让合安的视线频频投向他,这两个月来合安只觉得尚善已经在入魔的边缘,如果不早些拉他一把,尚善就真的会偏激到沦入魔道。
如今看来每日念的清心经没有半点作用,尚善的眼睛只看得到死去的尚昱和尚水,他一直告诉自己是丹宗的人害了他们,心中执念太深无法放下,尚善终生都只能止步于炼气期了。
“师兄,逝者已矣,我们让尚昱和尚水师兄的骨灰安息吧。”合安想劝,但是劝的结果不过是得了尚善的冷眼一个。
“你的意思是我在骚扰他们吗??”尚善猛地把身侧的东西往旁边一丢,音量拔高了八度。尚善是如此强硬的态度,合安只觉得他是在心虚。
两人谈到最后不欢而散,合安带着经文离开,徒留尚善一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枯坐在骨灰罐前。
第二日,合安起身准备去早课,他推开房门,在不远处的竹林中见到了着一身素衣的尚善。
尚善抬头冲着合安咧开嘴笑了笑,合安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过,一直落到他胸前破碎的佛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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