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之坐在躺椅上,她没有躺着,双眼无神,放空了自己。

        这段时间她都疯狂的在天道博物馆中查看白璞玉的这种情况,留在丹乐心身边的这个只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本体都不在这具身体里面,自然是对那些香气扑鼻的美食嗤之以鼻了。

        白璞玉的身形一闪便从山水洞府瓶之中出来了。

        他离白南之不远不近恰恰好就是那十尺的距离。

        没办法再靠近一点,再近一步,白璞玉的脚步顿在原地,他怕自己再往前走上一步白南之的就会被自己的十尺隔离圈给反弹出去。

        这十尺隔离圈必定是自己体内那家伙搞得鬼,白璞玉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里有杀意转瞬即逝。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很多行为都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心里现在冒出来的想法都是以前绝对不可能想的东西。

        白璞玉说的那叫一个大气凛然,出了山水洞府瓶果然就站在了白南之的十尺之外看着她,也不出声,学着白南之那般模样脑袋放空,双眼只看着白南之。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白南之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丹乐心带着符奕薇从山水洞府瓶中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师傅像个人偶一样,自己的师兄也像个人偶一样。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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