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并没有添油加醋,就事论事的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叙说里也没有添加个人感情,就好似她不是被讹诈的当事人,而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胡朝山仔细的听着,余光不时扫过不远处的钱家众人。

        这种讹诈的事胡朝山见过很多,可一般碰瓷不会真闹出人命来,毕竟讹诈来的钱也要有命去花,自己死了,只会便宜了别人。

        “二小姐,你说钱母是癌症晚期,难怪她会如此。”胡朝山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急救医生在检查之后已经确定死亡了,就等胡朝山这边做决定,尸体是送去医院的停尸房还是让殡仪馆将尸体拖走。

        因为涉及到了人命,已经是刑事案件了,或许尸体会送去法医那边验尸。

        看到手下过来了,胡朝山对着方棠微微颔,示意手下往旁边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死者家属那边怎么说?”

        “死者是自杀,但按照家属的说法死者是被方二小姐刺激到了,才会一时想不开自杀。”手下低声汇报着情况。

        来西街口的路上,副警司已经郑重的叮嘱他们了,涉及到了方家二小姐,性质不一样,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副警司,死者家属一致说死者张月英的儿子钱波之前在二小姐的房子里做装修,额头撞伤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钱母是来索要医疗费的,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手下虽然不敢得罪方棠,可言语里莫名的也会偏向死者,下意识的认定方棠为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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