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围观的胡朝山等人看向欧阳繁森的目光就多了一份嫌弃,欧阳家的确势大,可行事也太卑鄙无耻了!
方棠是为了救欧阳家的外孙,可他们却趁机对方棠下杀手,抽掉了方棠三分之一的血。
胡朝山也见过卑鄙无耻的,但他还真没见过欧阳家这样的,用自己不满周岁的外孙当工具,说是狼心狗肺都侮辱了狼和狗了。
“方棠有不少仇人,到底是谁暗中谋害方棠,我欧阳家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欧阳繁森冷声否定了封掣的指控,这罪名落实下来,绝对会寒了人心,自己外孙都能利用当工具,日后,谁还敢给欧阳家效忠。
欧阳繁森话锋一转,再次对着方棠和蒋韶搴发难,“但他们无权扣押欧阳家的人,封指挥也该明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方小姐和蒋先生可以大胆怀疑,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我们欧阳家的人动手,也未免太不将欧阳家放在眼里了!”
“我不需要证据,我只需要知道是你们欧阳家对小棠下的手。”蒋韶搴冷声开口,态度强势而霸道,于他而言,证据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蒋韶搴这就是典型的你和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欧阳家倒想和蒋韶搴耍流氓,可惜蒋韶搴的拳头更大。
封掣同情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欧阳繁森,形势比人强,欧阳家后悔已经太迟了。
好霸气!好狂妄!在场的众人佩服看着蒋韶搴,因为他就张狂霸道的资本,欧阳家是不服气,可结果却是搭上了一条人命。
就在此时,两辆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巷子这边已经停满了车子,邋遢大叔远远的停下车子,然后摁了摁喇叭,告诉众人他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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