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夏还在生气呢,一声不吭地拿着毛巾给她擦衣服,强制性地脱了她的外套,盘腿坐在床上,用吹风机吹衣服。
季逢雪坐在一旁,无声地笑了笑:“我错了。”
夏临夏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错在哪里?”
“不该不听你的。”
夏临夏翻了个白眼,把吹干的衣服扔她头上,一把推倒在床上,恨得牙痒痒:“过分!说好的后面让我来的呢!”
季逢雪蒙头笑道:“到底是谁最后舍不得起来的?”
“我就跟你意思意思而已。”
“嗷,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还不够呢。”
夏临夏觉得是时候提条件了:“我想去蹦迪。”
“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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