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日又是霁徊宴了?”年轻的帝王卧在榻上,手边放着盘被冰块冰着的葡萄,他随意捏了颗放在嘴里,神色随意。

        一旁侍奉的太监苏辛弓着腰,他瞧着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也不同于多数太监那般阴柔,瞧着还挺像个男人,他道:“是的陛下,是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的。”

        帝王神色有些不满,道:“怎的不叫朕,让朕也好去看看。”

        苏辛道:“皇后娘娘早些时间过来请您了,您当时在柔妃那,陛下令奴才把那人轰走了。”

        帝王吃了颗葡萄,似是在回想,疑惑道:“朕把那人轰走了?朕怎么不记得?”

        苏辛心道,那可不记得嘛,您当时可正同那柔妃忙着呢。

        “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是不记得这些小事的。”

        帝王想不起来也不甚在意,摆了摆手道:“那你同朕说说,今日可发生什么事了?”

        苏辛道:“今日一切正常,陛下可放心。”

        帝王不满意,怒道:“朕是这个意思吗?你这奴才怎么回事。”

        苏辛往后退了退,腰弯的更低了些道:“陛下恕罪,奴才……就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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