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是过去了。
辞言的手搭上剑鞘,不由自主的摩挲着那里的符咒。
“等我回来,再向掌门真人和师尊请罪。”两百多年前的华山之巅飞雪漫天,少年决绝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侧,“我一定会赔师兄你的佩剑。”
白衣少年转身下山,一去三百年,人不归,孤魂亦未。
辞言的断剑一直都留着,没让任何人复原,他用的是新锻造的第二把剑,第一把断刃就封印在剑鞘的结界里,是他无论何时都不会找不到的地方。
不管是心结还是执念,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辞言一辈子都没收过弟子,他觉得自己连师弟都劝服不了,又哪来的资格去教导别人呢?
“继任大典后,我就离开衡清门了。”辞言抬眼,缓缓道,“予霖真人呢?还会接着四处游历吗?”
予霖刚想开口,远处忽然来了一个在辞言近处服侍的弟子,他走至近处,对二人行礼道:“掌门真人,予霖真人,皇族派人来了。”
辞言道:“按规矩招待就好,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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