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霖:“……陛下说笑了。”
予霖有点摸不清楚这“亲爹”的套路。
“因为涵麟的事突然把你叫过来,是我打乱了你的事情啊。”天帝松开书简,书简自动飞回书架上,他坐到宽大的座椅上,挥了挥手,“赐座。我早该和予霖星君谈谈的,今天正好。”
事情似乎回到了正轨,予霖心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反正左右确实无事,天帝看起来人又好相与。
结果还没等他坐稳当,天帝忽然幽幽道:“你方才去了月老殿,有入红线海一观吗?”
予霖:“……”
“我都懂得的,谁又能真放下呢?你要是想去看一眼,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月老说话时的神态还印在予霖脑海中,那个神态莫名的和此时此刻的天帝融合了,可明明月老和流炎的神态完全不同。
流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有节奏的一点一点,他眼中一直含着笑意,微微侧头注视着予霖:“嗯?”
“未曾,红线海乃是月老殿禁地,非月老殿神君者不得入内,”予霖迎上天帝探究的目光,坦然道,“在下记得天规。”
予霖没有进红线海,哪怕月老那么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