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后,少年过的好不好。总归是没了我这个累赘,就挺好。

        许归荑没有丁点的前辈风范,喋喋不休,还突然开始背古诗,抑扬顿挫地:“大都好物不牢固,彩云易散琉璃脆。”

        沈喑:?

        这都什么桥段。

        许归荑:“啧,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你果真当得上风华正茂,可惜命不久矣。”

        许归荑伸手去搭沈喑的脉,沈喑“噌”的一下侧身躲开了,衣袖的边角都没给碰到,他眼神警惕地看着许归荑,被那句“生得娇俏”瘆起一身鸡皮疙瘩。

        紧接着,许归荑的手鬼魅一般扣住沈喑手腕处的脉门,沈喑大惊,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上次躲得开,纯属凑巧,看来这个前辈没想到他会躲。就这身手,自己还夸下海口要抓人呢,现在活生生的许归荑就在眼前,抓人不成却被反抓。

        片刻后,许归荑看向沈喑的神情渐渐复杂:“难怪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沈喑想了想,“你能救我?”

        沈喑这样猜测是因为,三俗的套路无非,主角受伤,偶遇大侠,而后拜师也好许诺也好,总之大侠救了他,传授神功,走上人生巅峰......不过他穿的也不是主角啊,记忆中,就连原主的名字都没有。

        这次许归荑并没有继续揪着他的话添油加醋的打趣他,甚至都没接他的话茬,而是陷入良久的沉默。许归荑的神情庄重起来,还有那么几分慈祥,恍惚间仿佛已经千山过尽,沈喑忽然觉得这副模样的许归荑,喊自己一句“小孩子”也没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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