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蔚刚洗完澡,发尾还在滴水。屋内开了暖气,室内相当的暖和,所以闻蔚只穿了一件单衣,v形领口有些宽,发尾的水珠随着他走路时的晃动滴落在脖子上,随着脖颈流畅的线条又滑进了半挡在衣领中的锁骨上。
阮岩的视线不知不觉顺着那水滴流入的方向,往下看去,没了冬天那些厚实的衣服,闻蔚那比例完美的身材全部落入他的视野中,让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响起一首《柠檬树花开的地方圆舞曲》。
……形体老师一定会很喜欢闻蔚。
闻蔚没有注意到阮岩的视线,他从桌上的保温壶里倒了杯温水,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小型摄像机走回来,并把水杯塞到了阮岩的手中:“坐吧,想跟我对哪一场戏?”
“你怎么知道……”阮岩警惕地抬起头,眼睛里装着满满的疑惑,活似一只竖起尾巴的猫,让闻蔚不由地笑了出来。
“你不是拿着剧本来了吗?”闻蔚用眼神提醒着他,阮岩的手边还放着那本被他蹂-躏得有些皱巴巴的剧本。
阮岩被他这话噎了下,忙低头喝了口水掩饰脸上的不自在。
和他的演技一样,这人的观察能力也是专业级的,阮岩觉得自己自从认识闻蔚以来,好像从没见过他慌乱紧张的模样,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模样,连对人的心理和意图都揣摩得一清二楚。
有时候完美无缺得太过分,会让人觉得牙痒痒。
阮岩喝了差不多半杯水,把心底的那股异样压下去,对他说:“我想对明天要拍的那场戏,你有时间吗?”
“没时间也不会让你进来了吧。”闻蔚反问道,随后他勾着嘴角,打开摄像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稳放在桌面上,“台词背了吗,需要给你时间酝酿情绪吗?”
“不用了,台词我已经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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