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这个点了,”时钊违心地问,“你怎么不去见面?”

        楚玦听到这个问题,神情复杂地打量了时钊一番。还见什么面,人就在他面前。

        “不去了。”楚玦说。

        时钊眼中闪过一道光亮,随后又皱了皱眉,“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楚玦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语气不像在回答时钊,倒是像在宽慰自己。他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朝着身后的时钊挥了挥手,“死不了。”

        说着“死不了”的楚玦走进房间就开始一个人发愁。

        他再次点开匹配结果,看一次感叹一次这个小概率事件。他盯着这个匹配结果出了神,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旁的搜索框里输入了“摘除腺体”几个字。

        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随后又多输入了几个字,将其扩展为一个完整的问题。

        他还没将这个问题浏览完全,放在一旁的通讯器忽然闪了闪。他看了一眼,是来自于嘉泽的通讯。

        “前天联系不上你,”于嘉泽问,“去哪了?”

        前天就是楚玦丧失意识的那天,他不记得于嘉泽有联系过他,可能是他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不小心点了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