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睨他一眼,“你想你也可以来。”
白旭成梗着脖子喊得响亮:“我怎么不想?”
豪情壮志只持续了一秒,白旭成下一秒就认怂:“主要是,我真做了那我成什么人了?你说是吗小狼狗兄?”
时钊听见这个奇怪的称呼,皱了皱眉。
“就你?”楚玦嗤笑一声,“你怎么不给他说说你刚进来那会儿是什么样?”
白旭成参加银翼舰队选拔那会儿还是个阳光有活力的年轻人,没别的,就泪腺特别发达,两只眼睛常含泪水,这事儿还被人单拎出来嘲笑过。
他变成今天这样只花了一年,其中楚玦有很大功劳。
“什么样?”白旭成装傻,“不就那样吗?”
白旭成提起这段不堪回首的灰暗历史,沉痛地跟时钊倾诉:“我跟你说啊小狼狗兄,千万别被队长的外表迷惑,也别信他的鬼话。”
“我刚进来的时候,我们敬爱的楚教官说,他是这里最温柔的Omega,无论有什么事、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所以第二天我就跟他讲道理,说这样训练简直不拿人当人看,结果当天他就‘温柔’地给我加了双倍。”
时钊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楚教官变化多端的心情,觉得这确实是楚玦能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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