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低声嘀咕:“糟糕。”申姜还在酒楼呢。
爬起来整个人落汤鸡似的,慌里慌张就往外跑。
外面乌台已经走了。
但有个小侍童鬼鬼祟祟在巷子口,想必就是在等他。
他也不管,大大方方地跑出去。
小侍童冲上来拦他问:“喂,你在渊宅里怎么那么久才出来?”
“我帮那个陈三七剪尾巴呢。”他糊弄了一句,绕开对方就要走。
小侍童怎么肯:“炀池君?他好端端地,剪什么尾巴,他尾巴怎么了?”
“炀不炀池君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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