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台孟氏,听闻新姑姑已经到任,前来探望姑姑。”
陈三七站在门内,调整了一下呼吸,小声试了试声音之后,退开几步,才对着门开口:“姑姑不在。你们不识字吗?”
这声音一改之前历经沧桑的暗鸦,又清亮又动听,带着几分冷酷与桀骜。与他的面容格格不入。要是有人看到他,绝不会相信这样的声音,是来自于这样一个人口中。
随后外面久没有声响。
他连忙上前几步,耳朵贴在门上。
约是商量了一会儿,侍童的声音又再响起:“可我方才却见,有一中年仆人进院中去了。”又说:“姑姑不愿意相见,未必是对乌台有什么误解?若不能一一辩解一番,余一干人等,断不敢擅自离开,直至见到姑姑为止。还请姑姑体谅。”
这话说白就是,不论怎么样,一定要见到人,不然就在这儿一辈子也不走了。
陈三七跟他们对峙了半个多小时后,从门缝向外看。
外面人静静矗立,没有一个移动分毫。
他皱眉退回台阶下,脸色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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