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忍不住劝起赵敏行来:“这也实在太可怜了一些,到底也是血脉,虽然只有一半。可只是入族学,又不是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小娘子入了学,说不好哑病和残疾都能好。这实在是一生的大事。”
赵敏行又急又气。有些后悔,就不该听&;说刘家的女儿品性&;不好,故意给嫡房聘回来的。
这竟然是个混帐东西!夫妻两个实在是一对璧人,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一天天的,时不时就要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便是心里再恨,也只得笑着上来,亲自扶舅夫人:“你看,是哪个跟你胡说,我不让两姐妹入族学了?是不是听&;岔了。珠娘小时候,我是最疼她的。即便她不好,气死了阿公,可她的后人无辜呀。”
众人一听&;,只连声说:“实在大度呀。”
“到底是血脉之&;亲。”赵敏行只连连向四&;周拱手:“实在不好意思。叫大家见笑了。”
众人都摆手。
“竟不是叔爷的意思吗?”舅夫人扶眼&;泪,看陈三七:“是哪个,快指给叔爷看。是哪个混账。”
陈三七指了指传话的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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