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七一愣,霍然想起对方说的不是玉尘,而是碧儿,宸锦珊未嫁之前一直是栖霞坊掌柜,身边四个侍婢碧儿擅舞、蓝儿爱琴、素儿棋艺出众、青儿书画甚好。

        “碧儿姑娘今天不在,不知在座是否还有舞技超群之人,可以助兴?”素仑国人个个能歌善舞,男女老少没有不会跳舞的。想看珊娘身边的人跳舞不过是对异域之舞好奇罢了。

        玩乐到深夜,宸七才回到客栈,大伙都有些累还喝了酒,分别回去洗洗睡了。留下小寻和容方照顾宸七,宸七很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有些中暑,喝过酒更加难受,小寻让她趴好给她按摩后背。

        “你也去休息吧,我不需要人伺候。”宸七趴在床上,觉得头有点疼,中暑本是不该饮酒的,可有求于人不得不应酬。“说起来还真有点想素儿他们。”

        “掌柜的嫌弃我伺候得不好吗?”小寻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会?你心细,性情又温和,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宸七满眼醉意,小寻则是面颊发热。“只是素儿她们与我一起长大,分开数月有些思念罢了。”

        这时,容方从外面进来手里端了些扒肉、水果和小寻分吃。

        宸七觉得奇怪,容方名义上是死侍,实际上是宸锦珊的五哥,文王的儿子个个自视甚高,平日里除了能给宸七投喂点水果、糕饼之外,断没有给别人预备吃食的道理。今儿这时太阳打那边出来的?再看容方似乎心情甚好,已经好得连吃东西都口角含笑。

        “容方,啥事笑的跟捡了银子似得?”容方向来沉稳持重,甚少有莫名其妙傻笑的举动。

        “没有啊。”

        “没有才怪,瞧你乐的,到底什么事?”宸七翻身坐起,眯起眼睛看向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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