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手八脚一顿忙活,上了马车宸七这才有时间跟两位师父见礼。

        “你啥时候跟我也讲规矩了。”桃小暖拉着宸七手腕,给她瞧内伤。

        “师父多年不见,一向可好?”

        潇魁边点头边打量着宸锦珊,瞧她果然与以前大不相同,潇魁打当年离开镇文就再没见过宸锦珊,十几年间人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老实说潇魁很不喜欢这个徒弟,当初收她是为兑现给文王的承诺,这次与桃小暖偶遇,本想带桃小暖去见一位病人,可桃小暖有事在身,潇魁只好先跟她来送药,二人闲聊之时桃小暖形容宸七用了脱胎换骨四个字,如今看来,当真是耳闻不如亲见。

        “掌柜的,咱们究竟跑什么呀?”玉尘问。

        “红瑚苑与王府比邻,你说我这走水,怎会是城外的你们先赶到救援?”宸七问。

        “我们是练武之人,目力好,又有轻功,你因此生疑未免武断了。”潇魁摇头。

        “那红瑚苑的下人哪去了,为何不见一人呼救,苍笙阁为何主梁中空内藏火油,又是何人知晓小姨的行程,适时在城外装神弄鬼引容方出去?”宸七一口气说完,“咱们这会还安生,不知天光一亮会不会有追兵,只盼我临时改了路线,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那咱们……”

        “往东,去永烈。”

        “丫头,这永烈可不比筠祥安生多少。”相识几年,容方也算了解叶阳韷雪,这要是给他逮回皇宫,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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