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暖抹了两把眼泪。瞧帐中之人坐起身,她却不敢伸手去撩那层薄薄的轻纱幔帐,仿佛帐子一掀开里面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最终还是还是幔帐里的人自己伸手将帐子挂在如意钩上。
“这些年,你还好吧!”
桃小暖一头扎进那人怀中,钱叔后退险些跌倒,玉尘和小寻赶紧扶他。整个房间里静得只有桃小暖的呜咽之声,就连被小寻的美貌晃习惯了的宸七都觉得心忘跳了,如果说小寻的容貌担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那这位上官世伯就是天人之姿、谪仙之貌,小寻和他一比简直都有点普通了。可想当年他还在小寻这岁数上的时候,说他妖颜祸水那都是客气的。
“主子。”钱叔扑通一声跪倒床前。
“大钱儿,我是弟弟。”钱叔一愣抬头看他。“我是槐禄,不是槐远,你和元宝儿一样,总是分不清我俩。”
“你也是我的主子。”钱叔回身拉小寻和玉尘。“快来,叫二叔。”
小寻和玉尘磕了头口尊二叔。“二叔,您不是在润和当大王吗?”
“润和王不是我,是上官帛,他以为我们都死了,就冒充我回去润和。”上官槐禄摇头。“寻儿,我们找了你着许多年,不想竟让小桃先找到了。”
“我就知道,主子不会为了王位杀主子。”这话听着没头没脑,但是现在想想,传说润和当年兄弟阋墙,为了王位自相残杀,看来还真有内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