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云涵问道。
“我是无名。”老人哈哈一笑，“就是写了你修习的那个，无名秘籍的无名。”
云涵本以为作者只是偷懒，所以才给了它那么个名字。没想到，居然是个叫“无名”的人写的。
“……好名字。”憋半天，云涵夸了句。
“哈哈，老夫也觉得这名字好得很呐！”老人笑声爽朗，“若是老夫尚在人世，必能与小友结为忘年之交。可惜啊，老夫已然过世千年了。”
啥？！
这么说，她是在和一个鬼魂说话？！
如此说来……
“那个……鬼魂前辈，我是死了么？”
练功练死，想必她也是头一个吧。
她就知道，系统给她的，没啥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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