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阳眼睛咕噜噜的转动,心里有了另外的主意。

        “听外祖母的!”

        她将事情应了下来,“那我还表演剑舞,苏大小姐,你呢?你要不要也拿着剑在上面比划比划?你拿过剑吗?会舞剑吗?若是不会的话,就还是不要了,免得伤了自己!”

        苏梁浅和叶安阳接触了那么多次,深知其劣根性,她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且这话,无一不是在说她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不会舞剑,但我很会模仿,郡主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苏梁浅一脸真诚。

        叶安阳拿了剑,她不拿剑的话,不太吃亏了嘛。

        叶安阳这次上报的节目就是剑舞,且是在梅花桩上表演剑舞,所以梅花桩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不同于一个个打在地上的桩子,叶安阳这梅花桩是连在一起的,底部用一块很大的板子固定住。

        叶安阳是属于那极少数参加这种宴会有特权的人,她的梅花桩,并不是在上报节目的时候,皇宫准备的,而是自己一早就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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