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要和秦越分手,她便不再去花的他的东西,也没有理由再让他的司机开车送她。

        她昨天跟他说,他的财产她一分都不会要,因为她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她有什么脸去分他的财产?

        她也不要小然然,不是不要小然然,而是她觉得在他们父女二人当中,他们一定才是彼此最在乎对方的人,她这个“后来者”,没有资格抢走小然然。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简然轻轻地抚摸着仍然平坦的小腹,腹中的孩子是她要带走的唯一。

        亦是秦越留给她的唯一!

        ……

        民政局。

        简然赶到民政局时,才刚刚开门上班,她打量了一圈,找了个位置坐着。

        她猜想,秦越一天事情那么忙,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有空才能赶来,她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

        可是,再一次,她想错了。

        她刚刚到达不久,秦越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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