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做事,向来都喜欢万无一失。

        所以,在她的计划里,可不仅仅只有年三这一颗棋子。

        有的人要往高处走,那自然,有的人,就得往低流了。

        比如说,年二公子。

        余笙与他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还是在祖母过寿那日,曾匆匆一瞥。

        虽然只是一眼,可是余笙却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风流浪荡子。

        而且,还是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那一种。

        时不时地朝着路过的小丫环飞个眼儿,真地是一个风流种。

        “小姐,这是有关年家二公子身边人的资料。这位二公子年纪不大,可是身边的丫头婆子倒是不少。不过,齐国公夫人对他管束地严格,身边的丫环虽然姿色也还不错,可是都不敢跟他发生关系。”

        “是因为年夫人都事先敲打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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