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拿着针尖扎她指尖的,正是赵承初。
此时,白芷还在为她止血。
其实,原本也只是轻刺了一下,并不深,血流地也并不多。
眨了眨眼,“你们这是?”
“你都睡了四天了,我们都快吓死了。”
余笙弯了弯唇角,“哥哥,我这不是没事吗?”
“来,先慢慢地动一动,然后有哪里不舒服,就跟白芷说。”顾明楼说完,瞪了赵承初一眼,示意跟他走。
赵承初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这里是女子的闺房,很多事情,他们的确是不适合再留下来的。
两人出来之后,去了前面的凉亭。
白芷和紫苏二人,则是帮着余笙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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