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笠深深吸了口气,颓然地说起了自己的倒霉经历。

        且说昨日他直奔飞鹤山,孟戚墨鲤没有找到,却越走越觉得异样。

        从头到脚的舒畅,起初宿笠还以为是外面太热,飞鹤山凉快又风水好的缘故。

        然而逐渐的,一种异样的感觉也随之而起,他渴求着这里的一切,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催促着他往山的更深处进发。

        “我可以在这里突破刀法,这是个好地方。”宿笠握紧了刀,郑重地说,“可能是我的刀在提醒我。”

        墨鲤欲言又止。

        沙鼠眯着眼,笑着打了个哈欠。

        山雀还在竹篓里努力地往上爬。

        “……于是我循着感觉走,半途忽然遇到了西凉人,他们说知道我的身世。”宿笠眉头紧皱,他不知道那是阿颜普卡布置好的,原本准备用来对付跟孟戚墨鲤同行的自己。

        墨鲤有些无奈,当真是布好的陷阱不会浪费,他们没去,刀客还是一头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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