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已将天边的一块云彩染得通红,远远地望去,有如锦缎般发着霞光,风天明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一纵身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晨曦的微风中……

        钱八爷的死终于传到了南宫傲雪和雁北回,雷动天三个人的耳中!

        雷动天今天似乎是酒喝得最少的一天,至少他的眼中不像往日般迷离,而是多了几分清澈,他望着南宫傲雪和雁北回道“你们觉得钱八爷的死真会是那个年轻人做的吗?”

        雁北回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不像是马高兴做的,毕竟那日钱八爷肯带他来,却没有带别人来!可见钱八爷对马高兴应是极其的信任,而且此事还有一个疑点,就是何以马高兴布局杀了钱八爷和乔不移,为何单单只有冯一福没事,最奇诡的是逃走的居然不是冯一福,反而是马高兴?”

        雷动天喝了一口酒道“不错,此事的确可疑!如果马高兴真要夺权的话,又怎会不想好对付冯一福的办法!木头,你倒是说句话呀!”

        说完雷动天将目光看向冷冷的坐在一旁的南宫傲雪,一袭白衣的南宫傲雪目光有如一把刀般锐利,一字一句的道“绝不会是马高兴做的!”声音有如万载寒冰般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雁北回笑了一笑道“南宫兄,你为何如此肯定此事不是马高兴所为?”

        南宫傲雪冷冷的道“直觉!”就两个字,似乎多说一个字都会浪费南宫傲雪的精力一般!

        直觉这种东西

        西,有时真的很准,可却没有人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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