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瞿老的丧礼上闹出事来,赵馆长示意安欣颖进去通知方棠一声,神色冷淡的回答:“毛老里边请,逝者为大,毛老还是留点口德。”
搀扶着毛老的年轻男人看着也不到三十岁,眉宇里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对着赵馆长却是半点礼貌都没有,直接指着他鼻子叫骂起来,“你敢和我爷爷这样说话?”
毛老和赵馆长一个是修复师一个是鉴定师,两人不在同一个领域,再者赵馆长人脉关系广,又收了安欣颖这个小徒弟,背后是安氏集团。
所以赵馆长虽然小了一辈分,却不需要对毛老多恭敬,至多是面子情的客套而已。
“我和你爷爷说话,没有你插嘴的资格。”赵馆长冷声斥了一句,毛老年长,他要逞口舌之快,赵馆长不好说什么,可毛家的小辈也太过狂妄了。
“你说……”小青年叫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危险的声音给打断了。
“赵馆长,有人来捣乱吗?”邋遢大叔快步走了过来,魁梧健硕的身材,粗犷的布满杀气的脸庞,此刻邋遢大叔没有收敛气势,那股子血腥的杀气直接对着小青年席卷而去。
看着危险的邋遢大叔,再看着他身后同样彪悍的保镖,小青年脸色一白,却是不敢再开口,明眼人都看出这些人不好惹。
毛老脸色一沉,言语刻薄的怒斥,“这里是瞿宅还是土匪窝?”
“毛老如果是来吊唁的,里边请,如果是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馆长态度强势而冷硬,自己担下了这个恶名,方棠还年轻,赵馆长自然要维护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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