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的是,这也许就是成长的代价。
燕离坐在那堆不成形状的余烬旁边,瞧着同样不成形状的烤鱼发呆。
这是昨晚姬纸鸢的作品,后半夜的时候他原本准备拿来吃,然后才发现这条鱼根本没清洗,是被她直接串起来烤的。
被质问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燕离只好痛心疾首地帮她恶补常识,可惜她根本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后来想想她的身份,也就释然了。
于是各自睡下,鱼就这样在余烬中烤了一夜,大概已经变成了炭。
燕离看着它发呆,当然是因为他饿了。他在奴隶营待了几天,那伙食真不敢恭维,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还有想吐的感觉,所以他仗着修行者的体魄,没有吃下去多少。
到了熔岩部落后,伙食稍好,变成了馍馍。但直到现在,他也才吃了两个,期间经过各种各样高强度的危机,此刻正前胸贴肚皮,饿到已经不想动了。
“我说……”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吃的,不然你的气色怎么那么好……”
姬纸鸢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就算带了,也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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