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抬手就给了王老爹一个巴掌,打得他七晕八素,头昏脑花。然后恶狠狠道:“你不是把你女儿当成宝贵的金丝雀么,我就让她做我儿子的通房丫鬟,这张卖身契你今天不签也得签!”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签!”王老爹狠狠地瞪着张彪。

        “那就去死吧。”那斗篷人突然阴阴地开口。

        “等,等等……”张彪却有些怕了,“大师,杀人不太好吧。”

        斗篷人阴测测地道:“怕什么,把知"qg ren"杀光,放把火烧了,就当强盗光顾,谁查得到你身上。”

        张彪一听,眼珠子一转,颇为意动,他狞笑着转向王老爹:“这你就不能怪我了,怪只能怪你命短。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女儿的。”

        王巧巧一听,俏脸像粉刷的一样白,哀求道:“住手,不要杀我阿爹,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别杀我阿爹……”

        “晚了!”张彪已经决意动手,取出随身短刀。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声响。

        这声响是瓷器和木器交碰的声音,确切的说,是瓷的酒壶和木质的桌面的交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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