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尴尬,勉强笑道:“那人修为极强,我不是对手。咳咳,金兄,大人正等着你复命呢。”
还是那个酒肆。
这已经是孤鹰喝的第三壶酒了。
喝尽最后一滴,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二人,道:“看来又办砸了。”
金盛深吸了口气,道:“大人,虽然没能抓到那小贼,却破坏了天策楼的阴谋,属下会继续跟进此事,绝不让天策楼有机可趁!”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没有说服力,连忙又道,“大人,天策楼的阴谋败露,古观澜的作用大大减弱,或许我们可以去向他们要人!”
孤鹰的手又开始轻轻地敲击桌面。
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金盛的心脏。
无形的压力,让金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忍不住口干舌燥,擦了擦汗,“大人……”
“本座说过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孤鹰忽然道。
金盛顿时面色煞白。
他虽然早有辞官的打算,可被人赶走和自己走完全是两码事,前者将让他在圣朝内抬不起头做人;后者却可体体面面地接受别个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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