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飞鸿睡的这张床也是大的夸张,足够七、八个人并排躺下,奢华金贵之至。
燕离却没有心思体验,直接进入观想状,开始缓慢疗伤,一面静静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盘算着时辰,约莫三更天尾梢,也是子时三刻左右,他忽然睁开眼睛,取出夜行衣换,头脸也都蒙,轻唤一声,“南芝。”
南芝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到他的肩膀。
推开窗门,一人一猫,便即消失在茫茫夜色。
他们走后不久,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流木冰见缓步走进来,扫了一眼床榻,正要追去。
忽然柳眉一挑,身形翩然向后退去。
因为窗门外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穿着夜行衣,只有穿着夜行衣,才能完全融入这夜色。
今夜无月,依稀可辨几片晚凋的竹叶婆娑而下。
黑影翻身进来,悠悠地踱步到床榻坐下,摘下面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认真地说道:“美人,我不是说过吗,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如果你肯对我负责的话,那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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