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燕离倒了下去。

        他没有晕,他只是没有力气。

        台下人一时间惊愕万分,那老头悻悻地道:“弹一个音怎么算?这能算弹吗?”

        “不如先放了他,再抓回来重弹一次?”那黑甲将领一本正经地提出设想,丝毫没有掩盖声音的打算,非常的洪亮。

        燕离脸色一黑,有气无力地道:“难道霸王要食言不成?”

        “食言?不存在的。”姬破虏淡淡地挥手,打出一道劲气。

        那劲气“噗”的打在太古遗音,顿时震得整个瑟架颤动不止,瑟弦在颤动发出了乐声,但是那乐声,初学者弹的还要难听。

        台下人以及台的燕离都忍不住捂住耳朵,脸皱成了一团。

        偏偏姬破虏还自我感觉良好似的陶醉其,摇着脑袋哼起了小曲。

        那黑甲将领心直口快,哀声道:“霸王,别弹了,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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