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顺流逃了多久,没觉到追赶的紧迫,便湿漉漉地上了岸,四面八方地打量一遭,没发现那男子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愤愤地道“我不过就是骗了些魔罢了,何至于惊动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定是有人告状,别叫我知道是谁,不然哎哎哎”

        这话未说完,脖子就被无情地抓住提起来,她在空中蹬着脚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赶快的放开,我告诉你,魔君定是瞧上了我的姿色,你再敢不敬,等我当上魔后,就把你打入幽狱永世不得超生”

        “桀桀桀桀”男人发出一种邪恶的怪笑来,“等你当上再说。”

        南田庄,打发走了顾廷伟跟金钩盗,立刻就清净下来。庄内是如庆贺新年一样,各个人家都是欢天喜地,相比之下,刀疤面如考妣,别的金钩盗都已脱走,独留他一个,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那燕十方准备怎样处置自己。

        “公子,方才您可吓到我了。”李香君从使役的托盘中捧起茶来,先递给燕十一,然后将剩下的一盏,递向燕离。

        “有这样可怕”燕离接来,但不喝,放在一边,颇惊讶地说,“我自己倒有些记不住了。”

        “脸色是铁一样的青,眼睛里全是煞气,像要杀人。”李香君道。

        “老大杀个人不是很正常吗。”黄少羽道。

        “这可不同。”李香君笑道,“若憎恨一个人,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

        黄少羽似懂非懂道“反正老大是生气了,我都看得出来。老大,地上这厮留着做什么不如教训一顿打发了去。”

        燕离吩咐道“你跟赵挺押他去衙门,路上花钱请些地痞到处宣扬,就说燕子坞路见不平,击破金钩盗,抢回了南田庄,让他们大说特说,要闹到无人不知。”

        “喏。”二人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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