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这时候,师爷听得消息也赶到了,昨晚他也在酒桌上陪酒,平日又得楼方的倚重,所以这会儿听得李德生的话,赶紧开口拦阻。

        这人本来就是囚犯,又来意不明,万一存了歹意,生出什么恶意,闹出什么巡风使在北茅县衙背刺的大事,他们可都倒霉了。

        “大人,这人来意不明,为防万一,还是要多加防备才好。”

        楼方最是惜命,自然听这话万分顺耳,赵盛心里也是存了疙瘩,于是就道,“李德成,念在同床的情分上,我可以先不追究你逃犯的身份,听你说几句。但你若是再有旁事,就别怪我铁面无私了。”

        “好,好,”李德成眼珠转了转,又道,“那请大人一定要约束屋里的人不能走动,否则,消息泄露就坏了大事了。”

        说罢,他生怕被扔出门外,就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您一定知道贵妃弑君,姚家被圈禁,姚沐川和姚长鸣被秘密发配到含山关铜矿服苦役吧?皇上的心思,怕是全天下都知道,这是要重重惩罚姚家父子。

        但即有人违背皇上的心意,偷偷把姚家父子从铜矿转到了县城外的石场。不但不用干活,甚至还随意进出石场,白日里去学堂做先生,晚上住在外边,好吃好喝,跟供养祖宗一般。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发现了这事,曾仗义之言,结果被鞭打的半月下不了床。好不容易养好伤,又听得大人到来,就寻机会跑出来报信儿。大人一向忠心耿耿,自然容不得有人违背圣意!”

        听得这话,赵盛不等说话,楼方却是觉得其中的“学堂”俩字耳熟,下意识就问道,“你说的,可是林家村的京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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