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不可能!”

        潘奕惊得脸色都白了,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徐校尉也不耐烦再理会他,就道,“大人信不信都好,还有三日才到京都,希望这一路平安无事,我们都好交差。”

        说完,他就推门退了出去,给赶车的兵卒使了个眼色,末了翻身上马在队伍前后巡视,生怕再出了什么乱子。

        不管潘奕如何惊恐不定,当晚车队贪黑多走了半个时辰,终于落脚在驿站。

        驿站的房间不够住,但林家后营里不缺帐篷和吃食,倒也不算辛苦。

        有些北下的商队,也借了驿站落脚,有人听说是被押解上京的林家人,还特意送了吃食过来。

        可惜,有了白日之事,众人都警醒起来,自然是谁都不会碰一下。

        潘奕没了小厮和车夫伺候,虽换了两个兵卒照料,到底不如自家人细致贴心,不是米粥夹生,就是药汤太热,但他也无心计较了,这时候确定是不是京都那位主子要他的命,更重要。

        夜半三更,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果然又有人摸了过来。

        潘奕特意选了驿馆里最大最好的房间,两个负责照料的兵卒也住在一起。

        两个兵卒轮流守夜,但白日赶路太辛苦,这个时候都是昏昏欲睡,于是捅破窗纸插进来的迷烟管,轻轻悠悠的蓝烟,让他们睡的更沉了。

        倒是潘奕,不知道是吃进肚的药汤里某味药材,同这迷药相克,嗅到味道居然呕吐起来,眼睁睁看着一身黑衣的刺客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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