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行显然也没信,手脚激动的抖着,嗓子吼着。
最后还是方辰现身说法,在余建行面前秀了段初学步之舞才让余建行将信将疑的把心从嗓子里放到了胸口。
然后身体的变化也渐渐说服了余建行,醒过来的当天下午,余建行已经不喷唾沫了,刻意勉强吐几个字了。
先表达了自己强烈的生理需求,解决完,可能说的话太多,余建行直接就累睡过去了。
等第二天他能流利吐字的时候,他才问了个最想问的一句话,“那个偷袭咱们的混蛋呢!”
余姚,方辰我们也很想知道!
而且他这身上到底中的是什么麻药?厉害的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半身不遂。
余姚,方辰我们也很想知道!
就这么在钢厂里窝了五天,他们才算是好彻底,不知道算不算伤后福利,他们在钢厂山后的小码头上,找到了一艘不算大却也不算小的运货船。
天气渐渐变暖,他们必须尽快回去,除了想家,还要趁着时节赶紧去换粮种,以免错过了播种的时间。
老行当,余姚伙同白宝蓝宝去附近的加油站搞了点柴油,把钢厂大厅里的钢条搬了一些,绕道去青山湖看了眼李钰,给留下一部分钢条,一行五人,正式启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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