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行和陈雨迅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看低看到了一丝凝重。

        而这丝凝重在看到那花豹的体型后,升到了最高。

        肩高和屋檐平齐的巨大花豹在妈祖庙的后院里来回游走,走了一遍,鼻头耸耸,它们的目光就瞄上了不远处的妈祖庙大殿。

        领头的白耳花豹跳着脚上了台阶,又长又粗的豹尾在大殿的木门上轻轻敲打,阳光把那花豹的身形清晰的描在木门上。余妈妈看见那遮住整面墙的巨大阴影,心忍不住跳了跳,手紧紧抓着余昊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后拖。

        那花豹像午后闲逛的花猫一样,在大殿前惬意的来回踱步,尾巴时不时敲上木门,那咚咚的闷响好像敲在所有人心上。

        敲了一会儿,那花豹好像敲烦了,轻轻从门前的台阶上跳下去,印在墙上的暗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是走了吗?余妈妈提着的心刚要落,一道巨大的暗影就猛的扑到大殿的木门上,伴随着嘶哑的兽吼,一只巨大的肉掌就直接拍碎了殿门上的玻璃,乌黑尖利的爪子从窗棱探进来。

        碎玻璃从脸上飞过去,余昊余妈妈控制不住的惊叫一声。

        陈雨侧在大殿的立柱后,手里的羽箭对着那花豹的喉咙就射了出去。

        但那花豹吃过陈临的亏,陈雨一举弓它就偏头矮身躲到了门后,一箭射空,羽箭擦着窗棱射到了后院的房檐下。

        可陈雨眼都没斜,紧接着就搭弓射了第二箭,这一箭正对母祖庙的木门,羽箭直接贯穿了木板射进了门后花豹的右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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