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爸爸顾不上惊奇陈雨的准头,立马从怀里掏出银针扎死了陈临脚踝上的两条黑鱼。然后又去挑陈临腿上的两条。

        等余爸爸把陈临身上的变异黑鱼都挑出来,余建行吃下去的解毒药也开始发挥效力,唇角的紫色慢慢退下去,人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脸色疼的发白。

        五个人停都没敢停,余建行一醒,几个人就赶紧躲了出去,然后把门封死,开始烧水,往里面泼热水。

        只是这黑鱼却极善爬墙,四足短粗有力,每次一泼水,他们就会往墙上爬,除非他们能把热水浇到房梁,要不然肯定弄不死这些玩意。

        陈雨想了想,找余爷爷借了几根平时不用的银针,在针尾系线,打开房间的向阳窗,一手三个银针,开始对着那满屋的黑鱼飞针。

        看着自己陈雨熟练的飞针扎鱼,陈临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他姐,没有之一。

        陈雨这一手确实厉害,余昊醒过来之后,佩服羡慕的跟前跟后绕着陈雨姐姐前姐姐后,那殷勤小意的样子,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子估计是想拜个师。

        余妈妈一方面觉得人家这可能是家传的,不能外传,怕陈雨为难,另一方面就是担心余昊的腿,毕竟这黑鱼才刚挑出来。

        也跟前跟后的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余昊,你给我老实点,腿不想要了?”

        被陈雨飞针扎死的黑鱼在地上铺了一片,慢慢的这黑鱼也知道趴地上容易死,就一个挤一个的又缩回了靠床的照壁里。

        余妈妈看着这满地的变异黑鱼一条条全钻了那照壁里,就知道,这照壁肯定早就被掏空了,再看看身边围着陈雨跑前跑后一点感觉没有的余昊,余妈妈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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