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余昊和陈临两个人忙着朝对方翻白眼的时候,售票口窗后的木头桌子上,一截泛着红绿花纹的细长条贴着那半截灯管游了过去。

        比了会儿眼神,斗了会儿嘴,余昊和陈临身上的伤也彻底反过乏来了,皮肉伤尤其的疼,余昊陈临浑身一抽一抽的疼,疼的两个人终于消停了,消停的等着这该死的蝠鲼去找别的棒棒糖舔。

        外面的蝠鲼也确实没坚持多久,余建行带着陈临余昊去黄土坡挖土的时候刚八点,太阳刚从山头跳出来,等被蝠鲼追着在树林子里转了好大一圈,躲进售票厅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锄头了,随着时间慢慢接近晌午,头顶的太阳升的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毒,躲在这不见光的售票厅里陈临都热了一身白汗,就更别说是外面的蝠鲼了。

        这蝠鲼就算再厉害,说到底也只是条鱼,在这么毒的太阳底下硬耗了没一会儿,身上就被晒的冒了白烟,焦躁不甘的又撞了两下门,蝠鲼就转头又跳上了树冠,一路急飞,往海口的方向去了。

        余建行探头看着那蝠鲼消失在一片绿冠中,一直绷着的神经才松了松,其实来这漂流馆售票厅躲算是一步险棋。

        这漂流馆的售票厅的门是小,蝠鲼进不来,但这漂流馆周围却是一片空旷,要是一个不小心他们在进漂流馆之前被那蝠鲼追上,无遮无拦的,那蝠鲼的大翅膀可就直接拍到他们身上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海啸来的时候,这售票厅被淹过,余建行并不能确定,这售票厅能不能挡的住这蝠鲼,万一这地方杯海啸拍的变了危房,那估计他们的结局不是先被这房子压死,就是被那蝠鲼拍死。

        万幸,这两种结果都没出现。他们把这蝠鲼熬走了。但想到这蝠鲼在岸上的适应能力,再想想这妈祖庙的位置,余建行不免皱眉,就蝠鲼这好奇小孩的性格,要想它在海里老实呆着根本不现实,早晚得摸到妈祖庙。

        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俩伤员送回去,让余爷爷给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余昊也陈临倒是没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就是觉得疼的想要赶紧回去躺一趟。

        看见那蝠鲼跑了,就着急忙慌的往外走,这售票厅太黑,根本就看不清路,四个人摸着黑拉着走往外走。

        余昊照旧走在最后,他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出,都是跟着前面的陈临,陈临迈一步他就迈一步,陈临踩哪他就跟着踩哪,但就在余昊都能看见门口照进来的白光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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