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烦若有所思,很快他心里就有了罪魁祸首是谁的猜测。

        见夏烦沉默,饶寒飞又小声说:“我怎么觉得这搞你的人可能是肖瑾修呢?你在他生日宴会上这么不给他脸,这手段还真像是他能够做得出来的。”

        夏烦心里的猜测人选也跟饶寒飞一样,他就纳了闷了,这人怎么净找他麻烦?在这次之前夏烦确认自己跟肖瑾修都没有交集,更不可能说做出什么惹他恨的事情了。

        自己这是招他哪惹他哪了?

        上课的铃声响起,夏烦当即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顾不上再跟饶寒飞闲聊,拿起被他放在阳台栏杆上的课本就走。

        临走前夏烦对饶寒飞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吧?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先去上课吧。”

        “哎!等等!”看着夏烦转身离开的背影,饶寒飞忙把人叫住然后快步走到夏烦身边,嘟囔着说:“我才不担心你呢,别人不知道临渊就是你,我还不知道吗?你真要乐意,这事你一亮身份就解决了,正主对自己钢琴曲的改编,外人还能说啥?”

        夏烦挑眉,是这么个意思。

        “我不担心你这个,我来找你主要是想问问你,你说明天带我去见识见识你别墅区那个私人会所,出了这档子事,还去不去呀?”饶寒飞嚅嗫着说。

        合着这才是找他的正事?

        “去去去,答应你的,能不去吗?”夏烦轻轻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说:“就不能等中午见面或者回宿舍再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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