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ega的人吗?”戎次冷声问。
肖瑾修浑身一僵。
戎次又说:“而且我这人对o的信息素过敏,别说兴起了,硬着也能让我变软。”
说完,戎次再次尝试拽开肖瑾修的手,这一次他成功了,肖瑾修被他的话弄得出神,轻而易举就被戎次从身上给拽了下来。
然后就见戎次从睡袍兜里拿出一条手巾,在自己被肖瑾修搂过的颈脖处擦拭了一下,虽然肖修谨跟夏烦长得有些像,但他也讨厌对方贴自己这么近,让他恶心。
戎次退后拉开了距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惨白的人。
“我、我可以去做o腺体移除手术——”肖瑾修强自镇定地又说。
“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什么了?”戎次又问。
对上肖瑾修那抬起头来直愣愣看向他的目光,戎次漠然的看着他,语调清晰的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只是资助者跟被资助人的关系而已,如果我这些年里有做出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的话,我道歉,还有,我不想听到你叫我名字,你还是继续叫我戎先生吧。”
“不、不可能的,这两年你一有空就会去学校看我,我能感觉到!跟我相处时你总是会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很好!每年的生日你都费心思地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今年你甚至让我在你的庄园里举行生日宴会!你说我误会了?”
肖瑾修不相信,他那双睁大的丹凤眼变得氤氲赤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