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府,客房中。

        已是深夜,府内却灯火通明,丫鬟小厮端着水盆在客房进进出出,每次进去时水盆中还是清水,出来便染了血色。

        季听静静站在床侧,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申屠川后背上的血窟窿,而他的身边是刚取出来的弓箭头,上面还沾了破碎的血肉。

        三个大夫配合着止血,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申屠川的伤显然比想象中更为凶险。

        “殿下,这边有几位大夫守着,您先去偏房更衣吧。”县丞夫人小心的劝说。

        季听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安静的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人。

        县丞夫人看她浑身湿透满是泥泞,不由得轻叹一声:“知道殿下心里不好受,想在这里守着,可您穿着一身湿衣裳,若是病了,大夫们还要分神照顾您,岂不是更加麻烦?”

        季听神情微动,扭头看向她。

        “殿下,您就歇歇吧,”县丞夫人见她有反应了,急忙继续劝,“热水已经备好,您驱驱寒……”

        “夫人不必再劝,本宫等驸马醒了,自会去沐浴更衣。”季听垂眸打断。

        县丞夫人顿时不敢再说话,求助的看向县丞,见对方对她微微摇头后,便对着季听福了福身:“殿下既然心意已决,妾身便不再劝了,妾身在此也帮不上忙,便先行告退,若殿下有事直接着人去唤妾身就是。”

        说完见季听没有反对,便低着头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