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失笑,正要再同她说什么时,牧与之便端个碗过来了,季听一看到他手里的碗,一张小脸顿时皱巴起来:“我出门前喝过一碗了。”

        “殿下先前喝的是太医们治疗寒疾的药,现下是让殿下能如寻常女子一般生儿育女的药,不是同一种。”牧与之微笑道。

        季听忍不住吐槽:“你也不怕药性相冲了。”

        “殿下放心,拿到药方后我便送去了太医院,经由太医确定后才给殿下熬药的。”牧与之不急不缓的说。

        季听一听,便知道这是非喝不可了,不由得叹一声气,接过温度正好的药一口闷了。她喝得急,等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苦劲才上来,她顿时哀嚎一声,丢下碗便往厨房跑,应该是去寻蜜饯果子吃了。

        “忘了跟殿下说了,这副药里有几味非常苦的,我真是太过大意了。”牧与之嘴上自责着,神色却是相当坦然,一看便知道是故意的。

        申屠川扫了他一眼:“她并不想生儿育女。”

        “不论是生还是养,耗费的精气神都极大,我也不希望她生儿育女,”牧与之平静的和他对视,“只是人都是会变的,若殿下将来哪一天突然想有自己的子嗣了怎么办?”

        申屠川蹙眉:“你既然拿药方给太医院看过,就该知道她的身子哪怕喝再多的药,都不太有可能如寻常女子一般怀孕生子。”

        “总是要试试的。”牧与之看着季听离开的方向,许久之后轻叹一声。

        申屠川沉默一瞬,到底没有再劝他放弃,直接转身去寻季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