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以为你得有多厉害呢,结果不还是没占着便宜。”她脱口而出。
“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少年急的眼睛一瞪,“我这只是轻伤,你男人可只剩一口气吊着了,能比吗?”
“你再说他是我男人我即刻咬舌自尽自行撕票让你空手回去受死。”
“……行吧我闭嘴。”
冯思思将他拉到火堆旁,仔细察看伤势后吁了一口气:“果然好轻的伤,只是露了一截骨头而已啊。”
少年咂摸着这话怪怪的,于是问:“很严重吗?”
“不严重。”冯思思继续阴阳怪气,“最多也就发炎化脓烂条胳膊而已,反正你还有另一条,估计也就飞的时候有点重心不稳容易晃罢了。”
“那……怎么处理?”少年皱眉。
他们组织的课程向来比较单一,素日只教杀人不教救人,关键时候连自救都成个问题。
冯思思恶向胆边生,怂恿道:“去找水,将伤口放里面泡的越久越好,疼的越厉害就说明越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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