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若樱摔在地上,吓得抖若筛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别生气!”
但曹盼生不生气已经不重要了,计英识出了问题,并且告诉了宋远洲,这幅图眼看着就要卖不成了。
不仅没有两千两,一两也没有。
曹盼可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才把图处理的这么逼真。
他是看过这图的,甚至有机会临画了其中几片景致,要不然也不敢做这个假。
为了仿古做旧,还花了大笔的钱秘密请人帮忙。
现在,就要功亏一篑了!
曹盼越想越气。
“贱婢!都怪那个计家贱婢!沦落至此,居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枉费我同她说了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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